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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度姻缘

文章来源: 本文编辑: 发布日期:2014-05-22 点击:
内容简介:

这是一部传奇式的爱情小说,它以悲剧开端,喜剧结尾。反映六十年代初期,在三年自然灾害的影响下,一对从事农业技术和教育工作的青年夫妻的不幸遭遇的故事。政治性强,立场鲜明,情曲曲折,结构严密,层次清楚,语言通俗,是无神化的推理性小说,具有真实的故事情节。通过人物对话,感化人们做人之本:正直无私、遵纪守法、。为公要一心为正,为民要遵纪守法,治家要夫妻和睦,以达家和生财,民富国强。

它虽有神话般的传奇,但无迷信色彩,是根据故事的情节发展而推理得来,是合情合理的。它于《天仙配》和《牛郎织女》具有类似的故事情节,是反映低底劳动人民的疾苦。全篇是倒叙开端。一至三回是悲剧,四至十八回是恋爱和生活过程,十九至二十六回是推理性的喜剧结尾。

由于笔者的文化局限,难免讹误和龇漏百出,请我师予指教和批评,吾以衷心的感谢!

笔者:袁嘉融

作者介绍:

袁鉴,字家荣,1933年1月27日生,七岁不幸家被国民党焚劫一空。是共产党把他从火坑中救出,并用公费培育了他。1959年他从六安农校毕业。分配到金寨县农水局,1962年精简时被金寨县人事局侵权,强行将不属于精简对象的中专毕业生精简去了,同时妻朱哲涛从舒城教育界被精简1963年春,其妻朱哲涛身孕临产,家中断炊致难产,于5月4日母子双亡。此时袁自身患肺结核病,无钱就医,随父生活,自学中医点穴自治,并带病随父学织布,至1964年病愈。就脱离父亲,在包饭公社附近借住舒姓两间空屋,给人织布谋生。

1965年冬应包饭公社需要,放弃织布,负责该社小水库修建工作,并用自己所学测绘知织,推翻此水库是农水局专职干部马某设计有严重隐患的工程,更新坝址、重新测绘设计,使水库顺利修成,并节约数万元投资。可是,因推翻了姓马的设计,他怀恨于心,在文化大革命夺权中,他被姓马的用计赶出水库。袁又只好回到舒姓空屋重操旧业—织土大布,至1968年,在此期间,他学习雷锋精神,在织布的同时,他兼包饭公社农作物病虫情报员,是义务,并给人家治病,不收钱,他用点穴法拯救一个中学生的气鼓胀病,详情见《二度姻缘》。

由于修水库的功绩,他于1971年春被金寨县政工组收回原单位。1975年,他因继室母子三人食粮问题,要求内调到农水局的下属良种场任出纳。农场出纳的工作量很大整日不闲,一年360天无一天休假,一天12小时无一时休息,饭碗端在手,或是睡在床上,都有人找,就是这样忙,他工作外还兼工友负责作息时间打钟。在这种情况下,他得知农场对化学除草剂不懂,不会用,使田里稻麦两季因草荒,甚至无收,就自费在家属承包田搞化学除草试验。为了不影响出纳,他用一个小木箱,将需用的单据现金装于箱内,背在身上,带到田中,试验办公两不误。就这样,他试验了三年,获得了一手的资料,写成试验报告,经县长陶芳侯批转值保站推广,使化学除草在金寨才推广开了。1993年4月他退休,据国发{1993}79号文“1993年9月30日前离退休人员的工资制度不变”但金寨县人事局说金寨是穷县,不能按文件执行。将他从财政除名纳入社保,使袁失去干部身份和高级农艺师待遇,降为农工,现在月薪只有1731元。

他在退休后,在低工资的情况下,他看农场搞商品粮生产,收入太低,只有搞杂交稻制种,才能改变农场的面貌,于是就自费参加福建省尤溪县水稻专家刘文炳举办的杂交稻制种培训班学习,并从他处引进D297组合父母本水稻种及配套药剂,来进行制种试验和大田示范生产。经过三年,试验和示范并取得成功,正要推广时出了问题:不料农场场长搞常规稻种生产。他从县财政搞了五千元到江苏某农场引进常规稻种,也经了数年于1997年大面积推广出了问题,这年无收,种田户告到法院,说农场卖假杂交稻种,法院只好将负责经办人和卖稻种人判了三年监外刑,才了结。这样使袁的稻种无法推销,一千多斤真杂交稻种喂了猪,本利损失两万元是小事,主要是他的事业失败了。

此后,袁就弃农学文,参加鲁迅文学院和中国文学函授大学学习,著有《中国正史要略》、《中国地震史》、《二度姻缘》和《恒心》。2010年,袁据《国家赔偿法》向金寨县人事局呈了《求偿申请书》,该局用《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九“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该条文是对刑事赔偿的规定。《国家赔偿地》第六条是行政赔偿的规定,没有时效的限制。并提出:“受害的公民死亡,其继承人和其他有扶养关系的亲属有权要求赔偿”。

这样否定了对袁下放期间的赔偿。对他要求恢复财政养老待遇,金寨县人事局用人事部{1993}6号文,“原工作单位机构性质发生变化的退休人员不再执行原事业的规定”。袁是1993年4月退休,直到1999年农场才由事业改为企业。这条又不对号,2011年5月金寨县人事局用上述两条驳回袁的请求。

2012年4月袁再次向金寨县农委呈了《求偿申请书》,农委转呈金寨人社局,该局仍用上述两条理由,将袁的《求偿申请书》退回,金寨农委主任王军气愤地说:“我将他的事绩印成册子,发给我的全县农业技干行吧!”以后,他果然将袁的上述事绩印了120本册子发了下去。

图书文摘:

在大别山的腹部,湖北的胜利和安徽的霍山之间的金寨县,有个小地名叫黄金山,这个

名字是多么优美。在这个山的南边有个小冲,穿冲东西向是一条小溪,溪的两岸是农田。溪的东上方有个小水库,它的蓄水量可保这条冲五百多亩农田的灌溉,是这条冲三个队二百多人的生活源泉。这小冲的地形是猪腰形,四面环山。小溪下游由西南角打拐又直西而下,至南边的包畈大河成瀑布式而下。这样将上面的山上田园正好隔开,成为“世外桃源”。

在这冲的东南角有个小庄,叫徐家湾。在西北角也有个小庄,叫闰坊。这个故事就发生在这两个小庄,从徐家坊发起到闰坊结束,时差前后八年整。这故事的主人翁与董永和节仙女有相拟之处,都是反映下层劳动人民的不幸遭遇和巧遇。但本故事有两次奇遇。第一次奇遇,有情人终成眷属。第二次奇遇,使破镜重圆。它又有与梁、祝同样的忠于爱情,但梁山伯与祝英台是悲剧线束,它却以喜剧收场。

闲言表过,书归正传。且说这徐这坊从一九六二年春,由外地来了一户人家,住进一家破落地主的两间破瓦房内。他们来时从外形上看,就象北方的逃荒要饭人,衣冠不整,室无用物,仅有小锅碗筷。户主姓余名忠,二十九岁,妻失哲涛二十四岁。上有父母,父名余炳五十五岁,母魏氏五十三岁。还有一个小弟名义十五岁,在吴店中学读书。这余忠原是一名国家干部,失哲涛也是小学教师,他俩新婚不久,正处在男欢女爱新婚燕尔的甜蜜日子里,突然祸从天降,在一个月之内,他俩就先后从不同的岗位上,被精简下来,现在成为一个失业漂泊的流浪汉,同父母沦落在异乡,蜇居在这两间破屋内。眼下老父和自己在农户家织门布,以挣得一分钱或一把米到手充饥。

六三年四五月间,余炳在果园公社织门布,余忠在包畈公社的夏家湾织门布。这时这破屋内就是朱哲涛同婆母魏氏两个在家。朱哲涛身怀有孕是早晚临产。婆母有病,终日卧床,她的后事——棺材都办好了。这样,朱哲涛就成为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屋内,她日观这破屋,真是破得出奇,世间少有,天下无双。既矮小、又潮湿、黑暗无光。原因是南靠大山,遮住阳光,东西无窗,仅有北边分别开两道小门,由此就决定了它的潮湿和黑暗。朱哲涛在小学教书时,整日处在师生之间,充满着生气和乐趣,加之环境优美,空气新鲜;可是现在浇在这破屋内,阴暗潮湿,婆母病卧,虽是两人,情似一人,孤苦伶仃,寂寞难度。这时,余忠在夏家湾织门布,她总是每天下午老早就到途中去迎接他。

夏家湾在徐坊的南边,离他相隔有三里多路,中间相隔一山一冲,还有一道河。这一山就是徐坊南相距二百多米的小岭头,岭头有颗两人合抱不拢的大枫树,故此岭称炎枫树岭。由于朱哲涛每日到这里等候她丈夫,以后当地人就将它改为“望大岭”,以纪念这位贤德的妻子。

且说五月一日这天下午,不到五时,朱哲涛又胯着大肚子,顺着小坡小道迤逦地来到这枫树岑头。把一双眼不眨地盯着南方,盯着通向夏家湾的方向,那里的山间小冲,小冲下的大畈中,希望从这些地方能看到他的影子出现。凡是从这个视线方向经过的人,她都一一详细地观察,是否是他,是否向着自己这里走来。直到那人偏离了方向,走到别处,她才失望而止,她站累了就在山旁石块上坐坐,或是身靠大枫树,这棵大枫树或许是太老了,人说:“树老空心”,它的心就是空一个大洞,树干稍微有风,就从洞中发出各种异样的声音,这种声音随着听者的心情不同而不同。也就是人们对神鬼的说法“信则有,不信则无”,洞内还经常有人烧香许愿。当你许愿祈祷时,也可听到它发出的声音好像就是答复你的要求,真叫做有求必应。当你的心情不愉快忧伤时,它又会发出的声音好像是“鸣、鸣、鸣”的泣哭。这时朱哲涛站累了,坐够了,她就靠在大树上,看看太阳已无踪影了,也不见他的影子。心中忧郁忡忡,大树内好像晨鸣、鸣、鸣的涕哭。她吓了一跳,心想,天快黑了,我不能呆在这里,赶快回去。她就离开大树,顺着山坡的小路弯弯曲曲没精打采地慢慢往回走。在以往她总是将他等到,那怕是等到天黑,也要等着他俩人一道手牵着,有说有笑的往回走。可是今天不能等了,不知为什么感到身体很不舒服,觉得如此凄凉和忧伤。

且说余忠在夏湾织门布,何谓“门布”就是农民自己种的棉花,自家将它纺成纱,请匠人到家织布,称为“门布”,又叫土大布。据历史记载,织布业是黄帝的妃子元妃缧祖发明的。幼学卷四“制作”有“冠冤衣裳”,至黄帝而始作。桑麻蚕绩,自元妃而始兴。

象前时,余忠这时已回家去了,可是今日不同,主东家要为儿子娶媳妇、等着布用,因此他就贪着赶布。可是他又是病为体虚力弱,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感到二尺四寸宽的布经纱实在是费力,脚踩不动。难怪他踩不动,常言“人是铁饭是钢”吗?他虽说病愈是比较而言,每餐只能吃一小碗饭,同他这青壮年是不适合的,力从何来。梭口张不开,这样织面的布,经纱就伸不直,是在布面曲拱着,既不美观又不板扎。他是位诚实君子,为人做事诚诚恳恳的,怎会丝毫马虎,又求质量好,因此就快不了。这时他的心很急,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就想着家中的妻子朱哲涛快要分娩。一旦发生,老母有病,无人照顾,将如何是好!要不是家中太困难了,连下锅米都没有,他就不出外织布,在家照看爱妻。他赶快将布织下一匹,也是了机布,在东家吃了两口饭就往回赶。夏家湾是在半山腰,他来到比较大的田畈,中间一条四五十米宽的大河阻往去路,因上午下了一场大雨。常言:“易涨易退山溪水”,山区一阵大雨过后,顷刻之间,满山遍野哗哗流水,一眨眼的工夫,就是大河涛涛。他来到这河边,眼看着汹涌澎湃的河水,尤如尤马奔腾,将石桥淹没。这怎好?下去吧,实在没把握,能否抵抗水的冲击力,一旦抵抗不住被水打走,就见不着爱妻了,她还不知道,可是叫她怎么活下去,还有我那未见面的孩儿,叫他以后没有了父亲,失去父爱是多么可怜。想到这里,他决定不冒这个险,即使今天不能回,明天还可以见到,冒险出事,就无法挽回了,所以人们常言:“遇事要三思而行了”才少出差错,不能凭一时冲动,后悔莫及。还好,就在这里来了一个彪形大汉,他也要过河。余忠就向大汉道:“大哥,这水势很凶,我一个人不敢过,我俩互相扶持,结伴而过,好吗?”那人道:“正好,兄弟我俩就一道过去”这时他就牵着余忠的手,两人手牵着手一步一步的渡过这河。

曝光已尽,夜幕降临时,他来到家门口,穿过邻居的过道,——他是住在人家后面,需从这这家屋内过身。他迈步踏上门前的门框上,两眼痴痴的盯着前方,显得精神萎缩不振。当看到他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好像精神一振,揿动身体向前迎接。说时,两人家就相接,她握了他的手,温声细语亲切的问题:“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其语言虽轻,情意也重,无限深情之内也含有抱怨之意:“你怎不早点回来,让我多么想你,这思念之情的时光是多么难度。”

两人同步入房,余忠叹口气道:“我很惭愧,枉读十余年的书,混到这一步,落得到头来,替人家卖工织门布,连老婆一口饭也吃不到,你即将分娩我不能在屋照应,还要外出谋生。”朱哲涛劝道:“夫君不必悲伤,这不过是暂时的事,往后是会好的。”说话时两人来到木棍支架的床沿坐下。余忠道:“我今天是回来迟了,因为一则是主东家等眘布用,二则也是机布,我想把它织完,免得再去,可是途中又被河水阻挡了,不是遇着一个同路人,我还不能过水,所以回来迟了。到了小岑头,我看你不在那时顾,心想你一定是怕不敢待在那里了”。朱哲涛道:“我怕也是真的,但主要是我今天不舒服。因此我看天快黑了,就回来了,我也才到屋,不过不刻时间吧,你也就到了”。说着两人拥抱亲了亲。余忠亲切的道:“我身虽在人家织布,心可是就在你身上,它好象一条无形的线拉着,被你扯着摆脱不了,虽然布机上不停地发生故障——断头、飘纱,需要结头、换喂等,也不能将这颗心扯回来”。朱哲涛道:“你还好,在人家有人相伴,又有布机在手中耍弄,虽然心中念着我,对我来说,比较而言还好些,你想我的时光是多么的难度,屋里就是我同母亲两人,她又病卧在床,室内又这么黑暗和潮湿,一腔情思处在这劣性环境中,不是雪上加霜吗?你是我生命的唯一寄托,我一时一刻也不能了开你”。她说了指着自己的腹问余忠:“你猜我腹中装的是儿是女?”余忠笑道:“这我可猜不到,可是一条,男女都一样,你放心。不论是男是女,即使是女儿,决不会因她的诞生而使我减少对你的爱,我对你的爱是永恒的,是任何力量不可摧毁的”。朱哲涛被他的话感动了,双臂轻搂此腰,贴面相亲,柔情的道:“亲爱的,你对我这样坚贞不移,我的身体一生都是属于你的,我永远替你保持清洁”。余忠道:“你能替我保持清洁的身体,我也决不会使躯体沾染了污垢”。说时两人互相拥抱着。稍时,两人松开手,朱哲涛道:“你给我们未即将见面的孩子起个名字吧”。余忠想了一想,我的名字叫余忠,“忠”来无用之别名,我余忠实际是愚忠,是愚笨而忠厚,我的儿子不能要他像我这老子一样。没有用使自己一生受困,我要他站到我的反面去,遇笨的反意是伶俐。因说道:“若是个儿子,他的名字就叫余伶”。朱哲涛道:“好,就这样,如是女儿,我再给他起名”说到这里,朱哲涛突然站起,弯着腰手捧腹部,说:“我的肚子怎么痛了?”余忠听了一惊,说:“莫非就要分娩了”。说时朱哲涛就觉得一阵狠些一阵。余忠就对她说:“你不要发慌,忍耐点,我去做准备”。说时余忠就到隔墙火房,也是余母的卧房去烧水,他弄得锅票飘碗铲叮当响,惊醒了余母,问题:“我儿子还未吃饭吗?你来弄饭吃吗!”余忠道:“不是的,妈妈,我来烧开水,现在哲涛说肚子痛,恐怕是要生了。”老妈妈听儿子这样说,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好像听了儿子这句话,万如吃了一粒灵丹妙药,将病一下就治愈了。是的,人逢喜事精神爽,故此往往有人病得很重时,用喜事来冲消,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她已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尚未见过孙儿的面,这时听说媳妇要生了,很快就能看着孙子了,叫她怎么不喜欢。她从床上起身就说:“水我来烧,你去照看她”。余忠就回到自己卧房,只见朱哲涛在室内表现极端痛苦,他赶紧将脚盆、坐登等安排好,又拿来剪刀布片。

这时余母的开水也提来了。余忠将剪刀和布片消了毒,就坐于登由,令朱哲涛坐在自己怀内面前的盆口上,余母也坐在对面盆边。这是旧式接生的方式,一切准备都做好了,就等眘婴儿的降临。产妇在不停地用内功,用呀、用呀、使尽全身的解数,就是不见婴儿露头。这时惊动了邻居,产房下面北边是一家姓陈的,他的老婆田显英,三十余岁和朱哲涛友好,想毕是朱的房内的动静被她察觉了,告诉了庄上,相约来了三四个妇女,其中有妇女队长张玉兰,年约四旬。她一进屋就粗声大嗓的说:“我看小朱不做体力活,又是大年婚,恐怕骨盆紧了,活动,活动,看骨盆能否松动此地。”余忠就起身也将朱哲涛挽起,张玉兰就叫田显英同她嫂子两人将产妇架起,把胳膊放在她俩的肩头。这样三人排着像体操式的在室内循环徘徊,往返不停地晃荡着。又经过了好一阵的折腾,时刻已到半夜子时,仍无一点动静。“啊,我想起来了!”张玉兰好心的又建议道:“余忠,张家大湾有个姓张的老奶奶,是老接生的,她很有办法,吴老中医的女儿的难产是她拿下的,又某人是救的,你去将她找来!”余忠听了她这样说,心想,老中医都相信她,可能是有一手,提起老中医的女儿,自己同她很相熟,她在家做姑娘时,曾经将一本《女儿经》赠给她,不料她已生儿子,从那赠书后就未看到她,现在提及还有些眷恋。于是余忠就采纳了张玉兰的建议,将爱妻交于她和田显英照看,提了手电一个人到张家大湾。到那时砂远,不足两里地,翻过枫树岭头再走一段路就到了,他找到了张老婆的住房,将她喊醒,说明来意。她说:“你先回去,我就起身去。但我自己眼睛看不见不能走,要我女儿背着送去!”余忠就回去了。欲知后果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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